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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与记忆20:那年岔路,那抹夕阳,与那首歌
2019年在广州机场候机时,夕阳洒落,耳边是徐誉滕的《山花已开》。那一刻我站在人生的岔路口,最终选择了远赴爱尔兰。
怀旧徐誉滕山花已开爱尔兰移民职场抉择人生转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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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在广州机场候机时,夕阳洒落,耳边是徐誉滕的《山花已开》。那一刻我站在人生的岔路口,最终选择了远赴爱尔兰。

为了让孩子能'傻玩儿',我们2018年去新西兰考察,2019年短暂定居奥克兰。徐誉滕的《老套》成为那段公路旅行和异国生活的专属配乐。

2017年从成都回上海的路上,徐誉滕的《天使的翅膀》成为那段在城市间迁徙、前路不明却充满期待的旅程的配乐。

2015年离职后带家人去泰国狗骨岛度假,夜晚追《无心法师》时,李健的《贝加尔湖畔》成为那段告别过去、前路未卜却充满希望的岁月的配乐。

从大学时在电脑房通宵玩《金庸群侠传》,到工作后独自通关《天之痕》泪流满面,这些游戏的音乐成为了那段青春岁月的永恒印记。

2008年在惠普工作时,同事小包常放孙露的《那年的情书》。这首歌成为那段最热闹、最无忧无虑日子的背景音,记录了一群年轻人的职场青春。

在大唐工作时认识的朋友小强,在他为爱奔赴新疆的那个夜晚,餐厅里恰好响起了飞儿乐队的《我们的爱》。这首歌成为那段关于友谊与爱情的记忆坐标。

2012年职场动荡之际,太太怀孕了。我们在千岛湖环湖自驾时,《烟花易冷》成为那段宁静时光的背景音乐,串联起人生即将迎来巨变前的特殊心境。